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

床話

床話旁的香薰

點起香薰,透過牆壁的回音,聽對方說話。

「我已學會處理自己的寂寞了,音樂、電影都把寂寞、孤獨的內涵描寫出來,教曉我們懂得享受痛,它也可以是很美的。」

「那你找到自己了,是不是不理我?」

「可能我們對互相的的生活已不感興趣了」

「生活?那一人的部份呢?以前你都會做些事情的」

房間小小的,地上滿是dvd電影,床只有一張,很大的,闊闊的,我們轉過頭面對面來。

「只有結婚,才能壓抑人的自私。除非我說,我們了解對方都有自己很不爽的地方,我就是為了珍惜眼前人,不想失去一個懂我心的人,要永遠在一起。於是我要為對方改變,走入對方的生活,這承諾是一生一世的,那才叫為了一個人,而不是對人和他的同邊都感興趣,你想要的,是這種生活嗎?」

「那你還珍惜這段關係嗎?」

「我只想放鬆一點,少見一面,可能會更珍惜擁有的時間;談別的事,拉開大家生活的可能,說話不會那麼針對、貼身,總好過天天見面,我們再一起睡,一定會哭的」

歹勢,歹勢,貼身的話,是兩面刃,不能印証對與錯的。

轉過頭來,牆壁的哭聲回音一直沒有停過。床很闊,我們卻只選擇依靠最窄的邊緣。哭得累了,香薰也燒完了,睡了。

床,維持不了這段愛情,不管它是闊的,還是窄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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